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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富民路口的幽默与诙谐 (视频)  

2009-11-20 14:38:05|  分类: 静安历史风貌街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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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民路口的幽默与诙谐 - 上海散步客 - 我的上海印像——

 

富民路口的幽默与诙谐 - 上海散步客 - 我的上海印像——

 

参考阅读:

国歌词作者田汉的错综情路三角恋情

2009-02-16 09:14:43 来源: 天天新报(上海)  

 

  1968年12月10日,田汉在经历了两年关押的折磨之后,在北京三〇一医院去世了。死时医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叫田汉,因为他太有名了,迫害者不得不将他化名为“李伍”,1979年,中央才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为田汉举行了追悼会。

富民路口的幽默与诙谐 - 上海散步客 - 我的上海印像——

田汉,被称为中国话剧的奠基人,他创作的剧本达百部以上,其剧作展示了中国现代话剧发展的轨迹。他的人生,亦如笔下戏剧般迭宕起伏,情路尤为艰辛:早年丧妻,中年丧子、离异,晚年与妻子天各一方、受迫害而死。本文还原了田汉一生中所经历过的几段感情。

易漱瑜 临终托孤“闺密”

田汉原名寿昌,1898年3月12日出生在湖南长沙一个小山村。田汉六岁那年,父亲去世了,母亲易克勤带着三个孩子艰难求生。田汉自小聪慧,过目成诵,因此很得舅父易象(梅臣)的喜爱。易梅臣有革命倾向和维新思想,不拘封建礼节,他家中只有一个女儿漱瑜,因此,他把田汉当成儿子一样看待。

田汉得易梅臣的资助,入日本东京高等师范学校深造,而且赢得表妹易漱瑜的爱。舅父很喜欢田汉,觉得他可堪造就,想成全两人婚事,不料,妻子嫌田汉家穷,易梅臣很生气,但这事还是被搁了下来。后来田汉去了日本留学,他和漱瑜经常书信往来,感情愈见加深,但漱瑜的母亲想趁田汉在日本求学之际,把女儿许配给一个姓陈的大乡绅的儿子。而恰好此时,田汉利用学校放暑假回国探亲。在表舅蒋寿世的帮助下,漱瑜从家里逃出,和田汉去了上海,找到漱瑜的父亲。易梅臣没有责备他们,先让他们住上一阵子之后,便安排女儿和田汉一起去日本留学了。

1922年秋天,留学日本六年的田汉接受了上海中华书局编辑所的聘职,携已怀孕的妻子易漱瑜回到上海。田汉在留日期间,受到外国话剧影响,开始他话剧事业,于1924年1月创办了《南国》半月刊,刊物从出资、编辑、校对、折叠、发行等全由他和漱瑜勉力支撑,而由于心力两疲,漱瑜竟因此病倒,不得不在出刊第四期后宣告停刊。

1924年8月下旬,田汉带着漱瑜返回湖南养病,但病情没有多大起色,次年元月14日,漱瑜便永别人间了。漱瑜在临终时对田汉说:“我死后,你要为海男找个好妈妈。黄大琳是我的好朋友,我和她数度同学,情如姐妹,你要是能同她结婚,她会照顾好我的孩子的。”

黄大琳 欲说还休的分手

黄大琳当时在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读书,尽管临近毕业,功课繁重,她依然经常来探望漱瑜的病情。因着这样的关系,田汉到省城后,就写信把漱瑜去世的情形告诉大琳,又把一些遗物送给她,还把他作的十首悼亡诗给大琳看。从此,两人的通信便频繁起来。1927年2月19日,田汉与黄大琳在上海结婚了。

但只两年多的时间,也就是1929年11月两人便告分手。据《田汉评传》作者刘平指出,1949年后黄大琳曾经给田汉写过一封信(未发表的手稿),在信中黄大琳承认自己“缺点多,年轻好玩,没有尽到‘贤妻良母’的责任,缺乏政治头脑,浑浑噩噩地过日子”,她说那时“年纪轻,不谙人情世故,不知道避嫌”,而做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事,引起了田汉的疑心。

这麻烦事是指她与叶鼎洛的事,有一次叶鼎洛向田汉要路费到安东去,田汉一时筹措不出,黄大琳为了解决彼此的困难,当掉了自己的皮袄。她当时想,叶先生是自己中学时代的老师,又是田汉的朋友,所以就这样做了。而又有一次,叶鼎洛拆了床晒臭虫,却又头痛没处躺,黄大琳就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(按:当时他们都住在南国艺术学院宿舍里),黄大琳坐在一边吃花生。田汉回来后看到这情景,“马上又走了”,后来“许久时间没回来过”,而她当时并不知道田汉为此事生气,所以她并没向他解释。

而此时田汉却又陷入另一个“三角恋”的战局里,黄大琳看到田汉与安娥的交往,还有和林维中的鱼雁往返,她心中极为气愤,于是她赌气到厦门去,想让叶鼎洛帮她找个工作,这更加重了田汉的疑心,并正式提出离婚。

离婚后,黄大琳在田汉的资助下,在1929年仲冬之际到日本留学。1930年寒假,黄大琳回上海探望堂叔黄衍仁。第二天清晨,田汉闻讯后便匆忙赶到黄大琳下榻的大东旅社。黄大琳万万没想到田汉会来看她。临别之际,田汉邀请黄大琳一道去家里吃午饭,想到此时田汉已和林维中结婚了,黄大琳辞谢了他的美意。为了不让林维中婚后的生活有一丝阴影,黄大琳在上海仅待了两天,就毅然回东京了。

林维中 慕才华大胆表白

而远在易漱瑜过世没多久,田汉在1925年《醒狮周报》上创办的《南国特刊》上,发表了许多悼亡诗,这些诗感动了一位苏州姑娘,她叫林素雯(又名林维中)。她当时在南洋教书,订了很多国内报纸,是从报纸上看到这些诗的。

林维中原先在上海哈同女校读书,因为天资聪颖而又勤奋好学,一直是学校里成绩优异的佼佼者。不仅如此,林维中长得风姿绰约。富商哈同的夫人因此相中了她,要她答应与她的儿子订婚。林维中得知后,便连夜逃婚到南洋。在南洋她过得很顺心,学生们喜欢她,侨民们也喜欢她,很多有钱的富家子弟追求她,向她求婚,她都拒绝了。她想找一位有文化的丈夫,于是她给田汉写了一封信,表示她的同情与慰问,还说愿意照顾他的孩子和生活,帮助他“轰轰烈烈做一番事业”,且使他“无后顾之忧”。

田汉收到信后,认为林维中是个大胆热情的女子,很快回了信,并让林维中寄一张照片来,他也寄去照片一张,两人从此鱼雁往返不断。

1928年夏天,林维中利用暑假回上海与田汉见面。这次见面,彼此都产生了好感。当时,田汉正在贫困之中带领学生创办南国艺术学院。林维中听说田汉办学没有钱,立即把她积攒下的五百元交给田汉,表示支持他的事业。

1929年新年刚过,田汉率领南国社去广州公演,在繁忙中,一个月之内他给林维中写了七封信,其热恋之情可见一斑。

然而在此期间,两人也曾发生过很不愉快的事情。田汉说:“南国社成立,经我三弟手向她借了一点钱,后来我五弟到星洲工作又曾托她照顾,也许是他们之间有些冲突吧,她忽然来信说:‘你们兄弟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。我于今只要你把我借给你的钱,全部还给我,一丝一毫也不多要。’我看了非常不愉快,我们兄弟怎么样是一般黑的‘乌鸦’呢?我平日不大喜欢谈到钱,尤其诧异的在相爱的男女之间,会如此计较到钱,而且一丝一毫也记得清楚!我对她开始幻灭。正当此时,中国革命潮流高涨,我认识了安娥,我转向了她。”

安娥 无法忍受“三角恋”

安娥,原名张式沅,又名张英, 1923年考入北京国立美专西画系学习,1926年与美专同学邓鹤皋结婚。1927年1月,安娥被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。刚到莫斯科不久,安娥听萧三说,邓鹤皋被捕,被判处死刑(其实是个误传)。后来,她同中山大学职员、地下党员郑家康联系上,与之结合。郑家康介绍她去苏联国家保卫总局,由此安娥开始她的特工生涯。1929年11月安娥回国时,中共地下组织正遭遇大破坏,不久,已回国的郑家康也被捕牺牲。

同年,经南国社学生左明介绍,安娥来到南国社,同田汉相识。这以后安娥便经常来找田汉,讨论文艺。安娥是个襟怀开放的女性,得知田汉已有婚约在先,心里虽很失望,但却能很快地把儿女之情暂放一边,她只要求田汉不要拒绝和她的文艺交往。

1930年秋,南国社被查封,田汉被迫转入地下,隐居在江湾路一带,不能公开露面,于是安娥就成了他的联络人。由于工作上联系的频繁,两人遂产生了感情,并开始同居。而这时林维中从南洋回来,田汉又不能忘情于林维中,于是他就夹在两个女人之中。田汉说林维中从南洋回来时,“在我亲戚雷家与我流涕相见,我甚至要安娥替我租好房子与林女士结合”。而安娥照办了,她的感情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,因为当时她已怀有田汉的孩子了。

1931年初,田汉终于和林维中结婚了,但婚后田汉仍不时到安娥那里去,也因此引起家庭的纷争。同年8月,安娥生下儿子田大畏,但此时正值左翼戏剧运动高涨时期,安娥立即化名丁娜加入大道剧社,参加演出活动。不久,安娥因工作繁忙,带着孩子行动不便,加上她忍受不了这三角恋爱的痛苦,尤其田汉的母亲一直认为她是不正经的女人,于是安娥把孩子送回保定给母亲抚养。直到1932年“一·二八”时,她才返回上海。

难以取舍的“战争”

而据唐槐秋夫人苏之卉的回忆:“当时,田汉与林维中、安娥发生三角恋爱,吵闹不休。后来请阳翰笙、唐槐秋、任光进行调解。阳翰笙、唐槐秋做林维中的工作,任光做安娥的工作,才暂时平息下来。在此过程中,任光与安娥产生了感情。后来两人结了婚。”安娥接受了任光的爱,并骗田汉说孩子死了。

经任光的介绍,安娥进入上海百代唱片公司歌曲部工作。两人合作创作了大量旋律悦耳、意境优美的歌曲,安娥为《渔光曲》、《卖报歌》等进步歌曲和救亡歌曲创作歌词。其中一些优秀作品,更是历经岁月的涤荡,至今仍在传唱。

1935年田汉因政治倾向被国民党关押在南京时,每天早晨,看守他们的部队都唱《渔光曲》,田汉听了别有一番感触,他写下《狱中怀安娥》的诗句:“欲待相忘怎忘得,声声新曲唱渔光。”据说林维中看到这首诗后,非常生气。

1936年,误传已经牺牲的邓鹤皋曾找过安娥。此时,安娥正同任光生活在一起,但她并不感到幸福,每年流产一两次,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。同年9月,她与任光同去南京,出狱后的田汉曾陪他们游览金陵名胜。抗战爆发后,安娥曾大病一场。而后她资助任光先后去巴黎和新加坡等地。但两人感情生活画上了句点。

1937年11月12日,上海沦陷。次日,田汉从上海乘船向内地转移,在船上与安娥不期而遇。田汉与安娥之间的感情“迅速复活”。但当时田汉还是理智的,他“执拗地不能忘情于林女士”。面对三个儿女、两个家庭,“难于断然取舍”。而就在田汉“苦闷”之时,林维中却“一闹张家花园(文协所在地),再闹两路口车站”,使田汉“遭受社会非笑”,大大伤害了田汉的自尊心。

1945年2月,林维中的儿子田海云感染肾炎住院,不久病逝。林维中告诉田汉这消息,田汉没有回重庆,而是应瞿白音之邀去了昆明,这也引起林维中的强烈不满。田汉的解释是他得到爱子去世的消息时,“徘徊贵水边,仰天痛哭”,当即打电报安慰林维中,而因“丢不了工作”,他还是应了瞿白音之邀。事后,田汉认为爱子之死和林维中照顾不当有关,两人为此争吵不休。

抗战胜利后,田汉与安娥同机回到重庆。安娥带着儿子田大畏住在黄桷桠口中苏文协,而田汉则到九块桥与老母、林维中及子女相见。田汉发现,“几年不见,林女士殆无甚进步。而无理取闹的作风比前更甚”。安娥住在中苏文协,“林女士几乎每晚去侵扰,挖窗窥洞无所不至,而迄无所得”。

1946年5月4日,田汉到上海。10日,林维中从阳翰笙手里取走田汉从亲友处凑来的一百万元,并亲笔写了收条。田汉说,他回到上海后,一直不忍“对林女士娘家及亲友们”谈及离婚之事,他“没有想到林女士会真要这笔钱的”。

不久,安娥与林维中相继到了上海,林维中说她拿的是“生活费”。田汉说林维中除了在报上攻击他和安娥外,就是打闹、要钱。她毁坏田汉居室的纱窗,打碎玻璃,剪断电线,往屋里丢石头,撕毁并拿走田汉五十岁生日时各方友人如柳亚子、梅兰芳、臧克家等所赠联幅,及田汉所书条幅和一本《露和字典》。田汉屡屡迁居,她亦追踪而至,“侵扰不下十次”。田汉说:“她要根本摧毁我做学问的工具。”据说,林维中打毁田汉的书室后也曾写过一封悔过的信给田汉,但事后她又“重操旧业”(参见刘平:《戏剧魂——田汉评传》)。林维中类似的无理取闹之举前后持续两年多。

尾声

1948年2月6日,田汉与安娥结束在台湾的访问,搭机返回上海。他与林维中的“风波”也告结束了。田汉与安娥,历尽情感的折磨走到了一起,但是,平坦的人生又有几何?1968年12月10日,田汉在经历了两年关押的折磨之后,在北京三〇一医院去世了。死时医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叫田汉,因为他太有名了,迫害者不得不将他化名为“李伍”,1979年,中央才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为田汉举行了追悼会。

而早在1956年因中风失语并半身不遂的安娥,只得留在一间西屋,艰难度日。不能言语的她在见到亲人时,常会用大拇指和小拇指表示自己对各式人物、事务的褒贬态度。

1976年,安娥也在“政治审查”的迫害中,凄惨地离开人间。1986年,作为田汉生命中的一个女人的林维中也去世了。

摘编自《民国的身影——重寻遗落的文人往事》

蔡登山 著

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

2009年1月 (本文来源:天天新报 )

 


 

沪上迷舟——田汉与林维中

cctv.com 《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》第三辑

 

简介:“生平一点心头热,死后犹存体上温。应是泪珠还我尽,可怜枯眼尚留痕。”看到田汉悼念亡妻的诗文,身在新加坡的林维中给田汉写了一封信,两人由此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情感历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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